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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七步诗” 葛氏家族的大爱之歌 “祖先在向我诉说

原创于: 2017-12-01 10:46:53

标签: 骂名,佳作,人有兄弟友爱当全

 学“七步诗” 葛氏家族的大爱之歌

“祖先在向我诉说”

      ——二毛毛学新学堂歌————

学“七步诗” 葛氏家族的大爱之歌

原文: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作者  三国 魏曹植

学“七步诗” “人有兄弟友爱当全”

二毛毛,给你讲个故事。

   1 一个故事

   曹丕和曹植本是亲兄弟,是曹操的儿子。曹植少年时就很聪明,能出口成章,下笔千言。曹丕当了皇帝以后,怕曹植威胁自己的地位,想迫害曹植,有一次让曹植在七步之内做成一首诗,否则就把他处死。曹植应声而起,没走到七步就做好了这首诗。曹植把自己比喻成锅里的豆子,把曹丕比喻成锅下面的豆秆。豆子和豆秆本来是生长在同一根上,现在豆秆却在锅下面燃烧,煎熬锅里的豆子,而锅里的豆子无力反抗。曹植用这个比喻,暗指曹丕我与你是亲生兄弟,应该是骨肉情深,真诚相至,但现在却是骨肉相残,表达了内心的悲愤。相传曹丕听了面有惭色。

 曹丕留下千古骂名,曹植留下传世佳作。

    2 “人有兄弟友爱当全”

 古人说兄弟如手足,我的曾祖父葛世桢认为这个比喻最贴切,并进一步论述“因为手足四肢是互相分开却因身体合在一起,没有手足无法运动;手足有一处疼或痒,全身不適,何况砍掉手足?就算他的身体还能留下来,纵然未死已不是完整的人。怎能兄弟相残?视其为手足则自然不忍心不去关爱兄弟呀!”

在“教弟歌”中,他说兄弟之间“兄弟与我同一胞,有如手足何能抛。两情须自尽友爱,虽有小过亦容包。小时携行眠一被,粥饭共碗衣同袍。”但有的人家兄弟长大各娶妇后“多听妇言骨肉淆”以至“争财各自开门户,忍心米不借斗筲(shāo)。” 使得父母“父母生悲死亦哭 ,痛将遗肉受火炰 ”(因为兄弟不和,所以父母亲生时很悲伤,死后在阴间都要为自己的孩子哭泣,也只能忍痛将子女留在人间,忍受骨肉手足相煎之苦)。他斥责这些人不如禽兽“曷(hé)不见,犬豕鸟雀同巢乳,不如禽兽亦昭昭。” 他认为“人有兄弟友爱当全,奈何残忍同根相煎?”

   葛世桢和他的父亲葛训智身为士卒,为他的后人做出了光辉的榜样。

   葛世桢的伯叔训俗和训言夫妇俱先逝世,其父母葛训智夫妇抚其遗孤世进、世廉和世英成家立业娶亲。娶亲后,堂兄弟又一个接一个病逝,留下了孤兒寡母,其父母又再次抚育其寡媳孤孙树型、树仪、树藩、树道和树艺长大并成家生子,树型五兄弟共生了德昭、德熙、德修、德余、德求、德金、德宣、德成、德准九子八女。姑姑邹氏早寡,家谱称“旌表节孝”,其诸孤也皆由训智夫妇为之养育。这就形成了四世同堂,人近百口的大家庭。训智之去世后,葛世桢繼承了先父的遺願,管理这百口之家。

   朋友王吉蓭對葛世桢說:“我與你為友,我不是看重先生您的文章,而是看重您的友愛。能數代同在一個屋簷下生活,百多口人還能聚在一起。”葛世桢对朋友说;“我家裡又不是富貴之家,沒有豐厚的家產可以分拆,這個家只是靠我幾兄弟勉力開館授業拿些微薄的潤資來資助家用,能籠一年是一年而已,我看人生在世不過短短數十年,何用去薄待自己的親人呢。這些只是我小小的心願而已,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在我的有生之年可以一直保持這樣,沒有什麼值得稱道的啊!”

  在葛世语录中,葛世桢提到自己的家境,说;“我家向來貧困,而且有近一百口人,一旦遇到收成不好的年份,不免饑餓寒冷,我的弟弟們因為家事艱難,不無擔憂。”

训俗和训言的后代住在小郢子。   在这样的家境中,葛世桢三兄弟还与自己五位堂兄弟的孤寡同吃一锅饭,是何等的胸怀! 在他的影响下,我们葛氏家族中谱写了一曲曲大爱之歌。

 3  葛氏子孙谱写一曲一曲大爱之歌

据家传,当初五兄弟树人、树屏、树润、树时和树侯分家时,既没有厚产可分,也没有严格意义上的分家,你住的房子属于你。

 1928年树润在六安麻铺遭土匪绑架遇难,26岁的长子德昌,挑下全家重担。家在葛大郢,家中有老母、三个未成年的弟弟以及他的妻儿,幼弟德念13岁还是放牛娃。他高瞻远瞩,约在1934年前后,买了合肥南油坊巷14号的房子,全家迁至南油坊巷。三弟德咏和四弟德念进学校,自己的两个孩子懋春和懋莊也上学。德昌供德念念到大学毕业,三弟德詠因病辍学。他的伯父树屏中风两袖清风从山东回合肥,德昌瞻养自己的伯父,还帮助树屏的儿子德淦读完大学,而他自己在外供职多年衣服都是自己洗。退休后靠儿女,没有多的积蓄。

 德淦在湖南时,每次寄钱给妻女,都忘不了也要给住在老大们的堂兄弟。

树侯女儿德金嫁到余大郢,有一年,插秧季节,德金找不到人帮忙,葛大郢的堂兄弟们侄子们闻讯赶去,帮自己的亲人把秧插完。

德金家盖房子,堂兄弟们、侄子们又来到余大郢托土坯,砌墙。

德金的儿子余先勇说话不清楚,怕儿子日后娶不到女人,从小抱一个小女孩赵惠英(1948-2001)做童养媳,看得像自己女儿一样。园房后赵惠英回一趟娘家,娘家人窜倒(挑拨)姑娘离婚,又是葛大郢的侄子们帮助一家和睦相处,生了为根为胜二儿,爱珍(1970)为芳(1972)为兰(1975)三女。

  德金丈夫先离开人世,儿子是残疾,德金去世,懋和懋松都去送自己的姑姑最后一程。为安葬地点,余家人舍不得一块地,懋和见到这样,果断地说:我把姑姑带回葛大郢安葬。一句话说得余家人哑口无言,无地自容,墓地问题余家人也自行解决了。

懋琦记得小时在姚大郢姚家祠堂上学,下雨天,乡下泥泞路难行,堂兄懋和背她上学。

父亲德詠去世懋汪15岁,家中有祖母、母亲和四个年幼的弟妹,15岁的少年撑起一个家。饥饿年代,不能坐以待毙,他历经艰难万险到了望江县一个生产队,老实肯干的大汪子被接收,在这里种地,有饭吃。他安定下来后,半夜暗暗回到葛大郢,又一个半夜他把15岁三汪子懋傲和11岁的四汪子懋贤带离家,先搭车后步行。后来大汪子又回来一次,接走7岁的五汪子懋鲁,下车后,大汪子背着五汪子懋鲁走了三十多里路。就这样五个孩子躲过劫难,活了下来。

   懋珍深情回忆,大约是上世纪七十年代,有一年合肥闹地震,懋珍一家在郊外搭了防震棚,须盖草。懋源拉了一车草,由于未捆好,边走边掉。这时懋荣和懋和像及时雨一样赶来,他们熟练的把草捆成一把一把,并说就这样盖在屋顶上就行了。多少年过去了,这份情却永留亲人的心中。懋谨还回忆一件事:有一年,妈妈承瑛托人买米送到方井巷,其中有懋谨一包,正好懋荣大哥在,他推板车走了二十多里路,送到岗集懋谨家。

   懋琦记得,四十年代老大门住着葛世桢9位贫困的孙辈,虽贫穷,但大家关系挺好。德绳遗孀葛王氏病了,德光妻葛张氏煨鸡汤送去。葛王氏弥留之际,妯娌们为他赶制老衣。

   宜攀告我,他母亲去世时,懋鲁忙上忙下;基安要去宝鸡打工,盖房子的事委托给懋鲁,基安再次回葛大郢,住在自己的新房。

  1966年7月,德淦去世时,家有妻子及三个未成年的孩子,28岁的懋琦撑起了这个家。

  懋琦忘不了在其夫宋广玳病中,妹妹葛玮夫妇经常是周末从长沙开车来到医院,周日又要匆匆忙忙赶回去。懋琛几乎天天从美国挂来长途,还两次从美国回来看广玳,广玳走后,懋琼多次来武汉陪我,正是亲情,溶化我心中的冰雪。

   懋琛的儿子葛靖,教两个弟弟滑雪,选学校,大学毕业后,为减轻父亲的负担,经济上支持两个尚在上学的弟弟。

   懋琦不足10岁离开老大门,2009年,时隔61年,懋琦回到他梦魂萦绕的葛大郢,受到堂兄弟和侄子们的极为热情的接待,家家轮流摆宴席,懋和和懋松把鸡汤往我碗里舀,鸡腿往我碗里夹,还不断为我擦汗。懋字辈已是第四代关系,宜字辈是第五代,来往还是如此亲密!

   ……

   ……

   以上只是葛氏家族中部分大爱之歌,我离家太久,很多事情不能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肯定还有很多可歌可泣的事存在,但我不知,也就未写,请别见怪,请大家补充。

二毛毛,融四岁,能让梨,世代传为美谈。我很高兴,你两岁半,就把大的多的玩具给哥哥,而自己要小的少的。在生活的旅途中,有风也有雨,学习我们的老前辈,兄弟之间,相亲相爱,勇往向前。

2013.4.6 休斯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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