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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阁走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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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寒大寒迎春来

原创于: 2018-01-09 10:4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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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一入冬,人们就盼着下雪。这个冬天也不例外。可以场好雪却吝啬地不肯露面。入冬以来,仅11月份象征性地昭告了冬天的来临。几个月的干冷天气,虽然关停了燃煤的锅炉,但得上呼吸道疾病的人不断增多。这两天终于全国范围内大面积降雪了。站的角度不同自然对雪的感受不同了。

诗人喜欢形容漫天的飞雪,喜欢描述晶莹的雪花像仙子或者少女般美丽,“天仙碧玉琼瑶,点点扬花,片片鹅毛”,但这只是文人骚客眼中的雪景。这场雪是对农田的保墒,农人眼中是来年田地的麦浪。“诗和远方”,在一些人的嫌弃里。“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等候家人的心情,一点都不浪漫。我呢,看到下雪很高兴,很小资地赞叹眼前的雪景,想说几句“诗和远方”之类的诗句,但高兴的笑容还没有展开,诗句还没酝酿出来,就感到下雪带来的不便。

那天,正是小寒。因工作的关系出差,行程是先坐动车从兰州到天水,然后再转大巴走高速路去陇南的成县。因提前一周买的动车票,没想到出门时就赶上下雪。出门时看到的不是飘舞的雪花,而是雪粒,就像兰州人口中说的是“雪榛榛”,没有雪花漫天飞舞的美感,而是像下雨一样,雪粒斜线般急速地落下。自然也就没有雪花轻拂脸庞的轻快,而是脸上被打得生疼。

这雪不下则已,一下就是一场大雪。全国十几个省市都屏边降雪,连南方几个城市都是大雪。从兰州出发时下雪,到了天水,仍然下雪。冒雪到了天水长途汽车站。安检的皮带机静悄悄地站在那里,车站候车厅没有一个旅客,只见几名负责安检的女员工挤在椅子上聊天。当被告知去陇南的高速路封闭的消息时,心里一沉,滞留一夜是难免的了。满怀希望地问,明天早上高速路能否开通时,得到的仍然是不确定。

因为时间不等人,第二天一大早,我们要去的那家公司领导找了他朋友送我们去成县。高速路开通了,但只允许小车上路,大巴车仍然停运。为了保险起见,我们乘坐的小车上装了防滑链,只走了不到2小时,只听“咔吧”一声,原来防滑链断裂,我的心“咯噔”一下,这下糟了!心都提到嗓子眼。高速路上的车寥寥无几,冒雪赶路的大概和我们一样。嘱咐司机慢点开,默默地祈祷:千万别出什么事。脑海里闪现出我曾经出车祸的场景:那还是晴天,路况很好,但车祸发生了!导致我乘坐的小车报废,我的腿和胳膊手腕骨折,胳膊错位。结果是连续动了3 次手术。在无情的结局面前,生命显得那样苍白和微不足道。我心里真怕悲剧再次发生。但此想法不敢对人言,于是,佯装淡定、佯装若无其事,连路边的雪景都顾不上欣赏,故意找话题和大家聊天。也不时看到养路工往路中间洒沙土。这样,车停停走走,120公里的高速路,竟然走了近4 个小时。到了目的地,我长舒了口气,谢天谢地!终于平安到达了。临走的前一天,悲催的是,陇南又开始下雪,幸运的是,晚上没下。第二天早上,重蹈覆辙,又是艰难地往天水行驶。从早上8点出发,到天水11点半,匆忙地进站,没想到动车也晚点,比正常发车的时间推后半小时,终于登上车厢,平安地到达兰州。

随手翻开手机日历一看,小寒已经过了,冬天接近尾声了。兰州的雪已经化了,马路上仿佛没有下过雪,只有背阴的斜坡上,还有不多的残雪。其实,我很爱下雪的天气,看着雪花,似乎看到了灵魂放飞的自己,只是出门在外,享受不到雪的美感罢了。尤其看到报道,南方的一个省竟然有冻死的人,心里就沉甸甸的,雪是美丽的,但也让我们看到了雪花残忍的一面。

星转斗移,草木一春,旧的一篇已经翻过去了。过去的一年,我们都过的平凡,百姓的日子,本该如此,只是没有平庸地过,没有碌碌无为,就是对得起自己。新的一年,不管人们是否喜欢,总是如期地来到。活着,是一种信念,好好地活着,是一种姿态,即使昨天活得不够精彩,活得比较郁闷,但也不要放弃追求。“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新的一年开始了,继续走下去,也许走不过别人,但只要走过昨天的自己,就是希望、就是胜利!

以上就是对自己新一年的鼓励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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