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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扬金歌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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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毛先金:”囊萤夜读”是发生在常德的真实故事

原创于: 2017-03-23 06:33:51

标签: 囊萤照读,常德,车胤,澧州,新洲

   在古代若干励志故事中,有一个“囊萤夜读”的故事,它就发生在常德津市新洲古镇,无可非议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故事说:晋代时,车胤从小好学不倦,但因家境贫困,父亲无法为他提供良好的学习环境。为了维持温饱,没有多余的钱买灯油供他晚上读书。为此,他只能利用白天时间背诵诗文。夏天的一个晚上,他正在院子里背一篇文章,忽然见许多萤火虫在低空中飞舞。一闪一闪的光点,在黑暗中显得有些耀眼。他想,如果把许多萤火虫集中在一起,不就成为一盏灯了吗?于是,他去找了一只白绢口袋,随即抓了几十只萤火虫放在里面,再扎住袋口,把它吊起来。虽然不怎么明亮,但可勉强用来看书了。从此,只要有萤火虫,他就去抓一把来当作灯用。由于他勤学苦练,后来终于做了职位很高的官。

    在古代蒙学系列读本中,关于“囊萤夜读”苦学故事,唐代以来被少儿们唱诵不绝,苦航学海,报效国家。《三字经》的“如囊萤,如映雪,家虽贫,学不辍”,《蒙求》的“车胤聚萤 ”,《龙文鞭影》的“车胤重劳”,《声律启蒙》中的“照书车胤一囊萤”和《训蒙骈句》的 “车胤囊萤”等等载入蒙学的囊萤夜读故事,和孙康映雪、匡衡凿壁、孙敬悬梁、苏秦刺股、江泌追月等故事一起,构成了中华民族世代传承的苦读美德。
     早年《兰草》刊出我的《车胤故里是新洲》一文,感觉未尽其意。“囊萤夜读”是一个永恒的励志故事,只谈作者身世显得微不足道。我想,不在车胤官大,而在于“囊萤夜读”的求学精神,千百年来对中华学子、特别是贫困学子们的无穷魅力和激励作用。“囊萤”精神是常德特别是津市人民的宝贵的精神遗产,我们有责任保护它,开发它,让其光耀千秋。  
    去年,我有幸游览过囊萤台,它在车胤故里津市新洲镇车渚岗西边边界内,宽约八十米,长约百米许,高出四周两三米,略呈椭圆形。《晋书·车胤传》载:由于多种原因,当年的车家“不常得油”,儿时的车胤,在这座土丘上,“夏月则练囊盛数十萤火以照书,以夜继日”地苦读,最终成长为“风姿美劭、机悟敏速”、“遂显于朝廷”的栋梁之材。
    《 直隶澧州志》称“囊萤故事不衰,其光可延也”。在津市新洲镇,从晋的萤渚读书台,到唐的车渚书院,再到元的萤渚书院(学殖书院),最后至明中叶恢复的车渚书院、清初改建的延光书院和清末的彭山学堂的不断更替,表明了澧浦子孙延续“囊萤之光”,“苦读报国”的历史事实。就连流落安乡和澧州的孤幼范仲淹,也“长忆车武子……发愤夜囊萤”而得以苦读成才的。
      ”囊萤夜读”精神,也受到唐宋以来历代文人的热情赞扬。仅《全唐诗》中就有李白、杜甫、白居易、元慎、王维、李商隐等50多人,直接以“囊萤”、“聚萤”、“车胤”、“车公”等词语用典,写了近百首诗、赋,赞美“囊萤夜读”精神。如杜甫《题郑十八著作虔》:“台州地阔海冥冥,云水长和岛屿青。……祢衡实恐遭江夏,方朔虚传是岁星。穷巷悄然车马绝,案头干死读书萤。”再象白居易的《寄李蕲州》:“下车书奏龚黄课,动笔诗传鲍谢风。江郡讴谣夸杜母,洛城欢会忆车公。……”杜甫的“读书萤”和白居易的“车公”就是赞扬车胤及其萤读精神。


      也许你还记得:李商隐的“好向书生窗畔种,免教辛苦更囊萤”:唐末五代著名画僧贯休的“一听玄音下竹亭,却思窗雪与囊萤”;唐末文学家裴铏的“人心未肯抛膻蚁,弟子依前学聚萤”,还有李平的“已能探虎穷骚雅,又欲囊萤就典坟”和高适的“一生徒羡鱼,四十犹聚萤”等等。至于宋、元、明、清时代的“囊萤颂”之作,就更不胜枚举了。
     因此,中华学子崇尚“囊萤夜读”精神和美德,一千六百多年来经久不衰。但是时下勤学之风日衰,浮躁之风盛行,不仅在文章、著作、文凭、职称上弄虚作假,而且对车胤囊萤故事还提出质疑,甚至用寓言、笑话和名人的无知佐证历史,胡说什么“萤火虫难捉,萤光照明不可能”,“车胤做秀”,“宣传囊萤苦读是愚人、害人”等等,企图抹杀“囊萤夜读”的教育作用。真是岂有此理!
    我的经历和体验就是铁证。

    我的家乡在洞庭湖区的澧水下游北岸丘岗区,与澧水南岸的车胤故里新洲镇不到一百里。老家称萤火虫为“夜花”,白天根本看不到的,哪里去捉它?只有夏天的夜晚,荧火虫低空飞舞,与天上的繁星浑然一体,枝叶和杂草上也繁星点点,投手可捉。小时候,我们经常捉“夜花”,仅十几分就是半墨水瓶子。荧光聚束,能照见书上的字。因此,照亮古时的大字本读物,对一个渴望读书的人,应该更不成问题。那时,我们根本还不知道“囊萤照读”的故事,更不知道什么“做秀”。

    和我有同样经历和体验的,当然也大有人在。如《中华读书报》就发表了辽宁人民艺术剧院“流茧”先生的《“囊萤照读”是可能的》的文章。作者1952年到湖北汤池镇某校接受军事化的管理,天热睡不着,萌生看书欲望,却苦于不能开灯。但萤火虫却很多,记起“囊萤映雪”的典故,就找来个透明的钢笔水瓶,拿手电朝飞过的萤火虫一照,萤虫掉落,倒很易捉到。那些萤火虫装进瓶里,死后尾部仍然发光,二十几只就够用了。熄灯号后查铺的一过,便开始看线装书《增评全图足本金玉缘》(即《红楼梦》)。手中的小瓶在书页上顺着字行上下移动,光亮虽嫌微弱,但可以看清字体,就这样半年里阅读了两部古典名著。
    可笑至极的是,质疑者用笑话佐证历史:这两则笑话,明眼人一看就清楚,作者讽刺的是那种只求形式,不求内容的人和事,绝不是讥刺和诋毁“囊萤夜读”事迹和精神。《笑林广记》里说:一日,孙康往拜车胤不遇,问家人:“主人何在?”答曰:“到外边捉萤火虫去了。”已而胤往拜孙康,见康立于庭下,问:“何不读书?”答曰:“我看今日这天色,不像要下雪的光景。”《梅花草堂笔谈》一文:一书生学车胤萤火虫,里人十分敬仰,早晨去拜访请教于他。那书生却要出去去捉萤火虫,晚上才能囊萤夜读。因此周作人先生曾著文说:“即使可用,白天花了工夫去捉,却来晚上用功,岂非徒劳,而且风雨时有,也是无法。”稍微有点生活常识的人都应该知道这些文人们严重脱离生活,白天是根本捉不到荧火虫的。
      皇帝也难免胡说。据说清康熙帝曾让近侍们捉到一百多只萤火虫,装进大白练囊里,进行照明读书的测试。结论是“简册所载,有不可尽信者。”凡此种种,不一而足,全都脱离实际,自闹笑话,反污先贤,误导今人,简直是胡说八道。即使北方的荧火虫光亮不及南方,也不能因此质疑南方囊萤照读的真实性。


   

      其实,《囊萤诗》是车武子精神和美德的集中诠释:“车公囊萤”表达的其实是一种坚韧不拔的学习精神,抒发的是一种对人生理想的不懈追求。

宵烛出腐草,微质含晶荧。

收拾练囊中,资我照遗经。

熠耀既不灭,吾咿宁暂停?

毕竟齐显地,声名炳丹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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