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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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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升毕业了

原创于: 2018-06-05 17:1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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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学生今天离校。表妹特地从家里赶来接孩子。她的小儿子杨升今年毕业。在等待孩子清理书本、衣物的时候,她来我家里小坐。进门就说:“两个孩子吵闹你这么多年,今天再忙我也要到屋里来跟你道个别。”

表妹两个孩子,都是男孩。她的大儿子杨郭2014年从闻中毕业进大学,目前已参加工作。小儿子2015年入校。同其他亲戚及乡邻小孩一样,有空的时候,我也会请他来家里换换口味。有时包点饺子,有时煮个火锅或炒几个菜。然后坐在一起问问功课,或给他鼓鼓劲。杨升每次来的时候,除了进门喊一声“表姑”外再不多说半句话,只腼腆地笑。你问一句他才应一句。特别乖。个子瘦高,目测近一米八。皮肤很白。

表妹和我聊了一会儿,估摸着杨升东西清理好了,就准备告辞。像以往换季时来一样,我从柜子里找出些平时不穿的衣物,装进她的蛇皮袋子里。

送走表妹后,我坐在电脑室看书。不一会儿,又听到敲门声。这次来的竟然是杨升。他妈妈跟在后面说,”车马上要开,一个大队的车,他非要来......他比我晓得事些。”

杨升进门后挽过我肩,半天不松手,也不说话。我抬头看他,他就把脸别过去,或望向窗外。他妈妈在一旁看着,忽然转过身去,用手揉眼睛。杨升看上去有些不知所措,眼圈红红的。我也有些伤感,觉得时间好快。

我把他的手从我肩上慢慢移下来。他说“借您手机用一下”,边说边拿过手机,边揽住我和他妈妈的肩:“我们三人照张相。” 由于他个子太高,为了照顾我和他妈妈,他只好哈着腰。可能手握手机太近,照出来的脸显大。他又教他妈妈为我和他单独照一张。他妈妈以前没用过手机拍照,拿手机的手一直晃。他教了三次才勉强拍成。照完后,他把手机递给我,笑着跟我告别。

目送着他和妈妈走下门前台阶。他快速地从妈妈肩上接过蛇皮袋,扛在自己肩上,然后一声不吭地朝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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