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网强国论坛人民微博SNS人民网络日报登录 | 注册

标题[编辑]


zhuopushitou的博客

 
  • 关注好友人气: 21
  • 好友关注人气: 12

精彩博文推荐

博客正文

历史(46)

原创于: 2018-09-07 09:52:10

标签:

 历史(46)

任何一种社会形式,都有其机体的内容,借鉴的可能在于:管理的可能。

“上面已经讲过,警官伊雍根据一个名叫阿莱的人的供词,告发了十二月十日会的一个支部阴谋暗杀杜班和尚加尔涅两人的计划。因此,议会总务官在第一次会议上就提议设立一种特殊的议会警察,由国民议会本身的预算中的经费维持,完全不受警察局长管辖。内务部长巴罗什提出了抗议,说这是一种侵害他的职权的行为。结果双方达成了可怜的妥协,规定议会警官应由议会预算中的经费维持并由议会总务官任免,但是事先必须取得内务部长的同意。这时,政府已对阿莱提起诉讼,政府方面很容易就把阿莱的供词宣布为凭空捏造,并通过公诉人的嘴把杜班、尚加尔涅、伊雍和整个国民议会嘲笑了一顿。然后,12月29日,巴罗什部长又写信给杜班,要求把伊雍免职。国民议会委员会决定伊雍留任原职,可是国民议会由于自己在莫甘案件中采取了强制性的行动而忐忑不安,它习惯于在每次给行政权打击后受到它两次回击,因此没有批准这个决定。国民议会为酬答伊雍的忠诚尽职而免了伊雍的职,因而丧失了自己所享有的一种议会特权,但这种特权对它是十分必要的,因为它所要对付的那个人,不是一个夜间决定白天要干什么的人,而是一个白天作决定夜间就采取行动的人。

“我们已经看到,国民议会在11月和12月间,总是极力避免和拒绝在重大的、迫切的问题上和行政权进行斗争。现在我们却看到,它不得不为了最微不足道的理由投入战斗。在处理莫甘案件时,它原则上已经允许逮捕负债的人民代表,不过有个条件,即这个原则只能运用于可恶的人民代表身上,它为了这种可耻的特权和司法部长发生了争执。国民议会没有利用关于有人准备谋杀杜班和尚加尔涅两人的消息要求追查十二月十日会的活动,并在法国和欧洲面前彻底揭穿波拿巴作为巴黎流氓无产阶级首领的真面目,它竟把冲突归结为在警官应由谁任免的问题上跟内务部长的争吵。这样,我们就看到,秩序党在这个时期内始终都因自己的模棱两可的态度而不得不把自己反对行政权的斗争缩小为关于权限问题的无谓争吵,变成吹毛求疵、无谓争讼以及关于界限问题的争论,把最无聊的形式问题变成了自己的活动的内容。当斗争具有原则意义,行政权真正名誉扫地,国民议会的事业成为国民的事业的时候,秩序党不敢争斗,因为它如果要争斗,就会对国民发出一种进军令,而发动国民正是它最害怕的事情。因此,在这种场合,它总是否决山岳党的提案而转入日常议程。当秩序党已经放弃了大规模的斗争之后,行政权就静待时机,以便有可能当斗争只具有可以说是议会性的局部的利害关系时,借一些无关紧要的理由重新开始这种斗争。那时秩序党将发泄出满腔的愤怒,那时它将拉开后台的幕布,揭开总统的面具,宣布共和国处境危急,然而那时它的热情令人感到荒唐,斗争的理由是一种虚伪的口实或根本不值得斗争的东西。议会的风暴原来不过是一杯水中的风暴,斗争不过是阴谋,冲突不过是吵架。各革命阶级都幸灾乐祸地观望着国民议会受屈辱,因为它们对国民议会的议会特权热心的程度,和国民议会对社会自由热心的程度一样;同时,议会外的资产阶级却不了解,为什么议会内的资产阶级居然把时间浪费在这样琐碎的纠纷上,为什么它竟这样无聊地跟总统进行竞争,从而危害安宁。当大家都在等候作战的时候进行媾和,而当大家都以为和约已经缔结的时候却又开始进攻,这种战略把议会外的资产阶级弄迷糊了。
 “12月20日,帕斯卡尔·杜普拉就发行金条彩票一事向内务部长提出质问。这彩票是‘来自爱丽舍园的女儿’。波拿巴和他的亲信把它献给人世,而警察局长卡尔利埃则把它置于自己的正式保护之下,虽然法国的法律除了以救济为目的的彩票外是禁止发行任何其他彩票的。彩票发行了700万张,每张一法郎,而所得纯利据说是用来遣送巴黎的游民到加利福尼亚去。一方面是为了用黄金梦来排除巴黎无产阶级的社会主义梦想,用可望中头彩的诱人幻景来驱除作为教义的劳动权。自然,巴黎的工人们没有认出加利福尼亚的耀眼的金条就是从他们口袋里骗去的无光彩的法郎。无论如何,这种彩票不过是一种骗局而已。妄想不离开巴黎就能发现加利福尼亚金矿的游民,正是波拿巴本人和他的负债累累的亲信。国民议会同意给他的300万法郎已经用光,无论如何总得重新填满空虚的钱库。波拿巴为建立所谓的工人村曾向全国募集捐款,并且他自己在认捐名册上第一个认捐了一大笔款子,但他只是徒劳了一番。冷酷的资产者抱着不信任的态度等待他付出认捐的款子;而这笔款子自然是没有付出,于是利用社会主义空中楼阁进行的投机把戏就像肥皂泡一样破灭了。金条的成效较大。波拿巴和他的同谋者并不满足于把700万法郎中扣除应兑现的金条以后的一部分纯收益装进自己的腰包,他们还制造了假彩票,同一个号码的彩票发出了10张、15张以至20张,——这真是十二月十日会的金融手段啊!这里,国民议会所碰到的不是名义上的共和国总统,而是有血有肉的波拿巴。这里,国民议会可以在他犯罪——不是违犯宪法,而是违犯刑法典——的现场把他当场捉住。如果说国民议会以转入日常议程回答了杜普拉的质问,那么,它这样做不只是因为日拉丹要国民议会宣布自己“满意”的提案提醒了秩序党人想起他们自己的一贯的贪污行为。资产者,尤其是高升为政治家的资产者,总是用理论上的浮夸来弥补自己实践上的卑下。资产者身为政治家时,也和同他相对立的国家权力一样,就俨然成为至高无上之物,因而对他作斗争时,也只能采取高尚的庄严的方式。

“波拿巴是一个浪荡人,是一个骄横的流氓无产者,他比无耻的资产者有一个长处,这就是他能用下流手段进行斗争。现在,在国民议会亲手帮助他顺利地走过了军人宴会、阅兵、十二月十日会以及违犯刑法典等几处很容易滑倒的地点以后,他看到,他可以由伪装的防御转为进攻的时刻已经到了。司法部长、陆军部长、海军部长和财政部长所遭到的那些小小的失败,即国民议会借以表示愤懑的失败,很少使波拿巴感到不安。他不仅阻止了部长们辞职,从而阻止了承认行政权服从议会。他现在已经能完成他在国民议会休会期间就已经开始做的事情:军权和议会分立,把尚加尔涅免职。”

我们读到这里,似乎有些事便电影般闪现出来。

“爱丽舍宫的一家报纸发表了一个5月间似乎是向第一师团颁发的紧急命令(因而是出自尚加尔涅的命令),劝告军官们遇有叛乱时不要宽容自己队伍中的叛徒,要立刻将他们枪毙,并且不要按国民议会的要求派遣军队。1851年1月3日,内阁因这一紧急命令受到了质问。为了调查这一事件,内阁起初要求的限期是三个月,继则一个星期,最后仅仅是二十四小时,国民议会要求立即予以解释。尚加尔涅站起来声明说:这个紧急命令从未下过。他并且补充说,他随时都准备执行国民议会的要求;遇有冲突发生时,国民议会可以信赖他。国民议会以狂热的鼓掌欢迎他的声明,并对他投了信任票。国民议会既委身于一个将军的私人保护之下,也就是放弃了权力,宣告自己的软弱和军队的万能;但是这位将军弄错了,因为他居然想把波拿巴只是封给他的权力交付给国民议会去反对同一个波拿巴,并且盼望从这个议会,从他的需要保护的被托管者那里获得保护。可是尚加尔涅相信资产阶级从1849年1月29日起赋予他的那种神秘力量。他以为自己是和其他两个国家权力相鼎立的第三个权力。他所遭遇到的命运,也和当代其他的英雄,更正确些说,和当代的圣者们所遭遇到的命运一样,这些人物的伟大只在于他们的党派故意替他们宣扬,而到局势要求他们创造奇迹时,他们就显得平庸无奇了。一般说来,不信神是这些假英雄和真圣者的死敌。因此他们对那些冷酷无情的讽刺者和讥笑者表示高尚的道义的愤懑。
  “当晚内阁阁员们被召请到爱丽舍宫,波拿巴坚持要撤换尚加尔涅,五个阁员拒绝署名。《通报》宣布内阁危机,而秩序党的报纸则以组织由尚加尔涅指挥的议会军相威胁。根据宪法,秩序党是有权这样做的。它只要任命尚加尔涅为国民议会议长,并调来任何数量的军队来保护自己的安全就够了。由于尚加尔涅实际上还统率着军队和巴黎国民自卫军,并且正等待和军队一起被调用,所以秩序党是可以更加放心地这样做的。波拿巴派的报纸甚至还不敢否认国民议会直接调动军队的权利,提出这种法律上的问题在当前局势下是不会有什么成效的。军队将听从国民议会调遣,这是可能的,要知道,波拿巴花了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才在巴黎找到两位将军(巴拉盖·狄利埃和圣让·丹热利)愿意在把尚加尔涅撤职的命令上签名。但是秩序党本身是否能在自己的队伍中和议会里找到通过这种决定所必需的票数,就很成问题了,要知道,过了一个星期就有286个议员脱离了秩序党,而且山岳党甚至在1851年12月,在最后的决定性的时刻还否决了这样的提议。不过,卫戍官们这时也许还能发动他们党内的群众去建立丰功伟绩,即藏身于枪林之后,并利用投到它阵营中的军队的帮助。可是,卫戍官先生们并没有这样做,1月6日晚上他们到爱丽舍宫去,希望用政治手段和论据规劝波拿巴放弃把尚加尔涅撤职的决定。劝谁就是承认谁是主事人。波拿巴由于卫戍官们的这种做法而增加了勇气,1月12日他任命了新内阁,旧内阁的首领富尔德和巴罗什两人继续留任。圣让·丹热利当了陆军部长。《通报》刊载了把尚加尔涅撤职的命令,他的职权划分给指挥第一师团的巴拉盖·狄利埃和指挥国民自卫军的佩罗了。社会中坚退职了,这虽然并没有使一块瓦片从屋顶上掉下来,但是使交易所的行情上涨了。

“秩序党既然推开了由尚加尔涅作代表表示愿意听它指挥的军队,因而把这个军队永不复返地让给了总统,这就表明资产阶级已经丧失了统治的使命。议会制内阁已经不存在了。秩序党现在既已丧失了控制军队和国民自卫军的权力,那么它还剩下什么强制手段来同时保持议会用以统治人民的篡夺来的权力和议会用以防止总统侵犯的宪法的权力呢?什么也没有了。它现在只好求助于一些无力的原则,这些原则就连它自己也经常看作只是责成第三者遵守而使自己能更加从容行动的一般规则。我们所研究的时期,即秩序党和行政权斗争的时期的前一部分,就以尚加尔涅被撤职和军权落入波拿巴之手而结束。现在,两个权力之间的战争已经正式宣布并且已在公开进行,不过是在秩序党既失去武器又失去士兵以后罢了。国民议会已经没有内阁,没有军队,没有人民,没有社会舆论,从5月31 日通过选举法起就不再是有主权的国民的代表者了,没有眼睛,没有耳朵,没有牙齿,没有一切,逐渐变成了一个旧法国高等法院,它让政府去行动,自己则满足于在事后发出唠叨的抗议。”

这一段漫长的文章,为我们揭示了历史的真实,也为我们敞开了一段大家熟悉的历史。

“秩序党以狂怒迎接了新的内阁。贝多将军提醒大家记住常任委员会在议会休会期间的温和态度,记住它由于过分慎重而拒绝把自己的议事记录公布出来。这时内务部长自己也坚持公布这些记录,因为这些记录现在当然就像不新鲜的水一样已经走味,它暴露不出任何新的事实,对于厌倦的公众也不会有任何影响了。根据雷缪扎的建议,国民议会退回到自己的各委员会,任命了一个“非常措施委员会”。巴黎不越出自己平常生活的常轨一步,尤其是因为这时贸易繁荣,工厂开工,粮价低廉,食品丰富,储蓄银行每天都收到新存款。议会所喧嚷的“非常措施”,不过是在1月18日通过了对内阁的不信任案罢了,而关于尚加尔涅将军连提都没有提到。秩序党不得不这样来提出自己的不信任案,是为了保证自己取得共和党人的票数,因为在内阁的一切措施中共和党人只赞成尚加尔涅被撤职一项,而秩序党实际上也不能非难其余的措施,因为这些措施是它自己迫使内阁采取的。”

总是有人自以为是,似乎只有自己的利益才是利益。忘加了自己的社会人的身份。社会的动荡,才是最大的动荡。伊拉克、叙利亚的现实告诉了我们这一真理。原来希望会得到美国送给的“自由、平等、博爱”的人们的天真希求,化为泡影。自由、平等是争取来的,不是别人的恩赐所能够得到的。

二〇一八年八月三十一日

zhuopushitou的博客 的更多博文

所属类别: 社会| 所属自分类: 我的文章 | 评论数 (0)| 阅读数 (2125) | 分享数 (0) | 转载数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