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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论法与法观念的产生与作用(11)

原创于: 2018-10-12 11:1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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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略论法与法观念的产生与作用(11)

在研究中,任何人都是以其自己能够接触到的历史是与理论研究成果为基础加以自己的感官与思考后的结晶.而法的研究与应用,在其追源溯本的目的是:知道法的本来意义的涵盖。于是这里不但有一个工具的选用,而且还有一个立意的所本的问题。

所谓工具的选用,就是指用什么方法来研究——即用手术刀来解剖,还是用积存的历史事实来论道的问题。即用历史唯物主义,还是用唯心主义的工具——来认知的问题。所谓立意所本是指:初始的意指所含。

法的研究与诠释,有着相似的轨迹。

就像我们对管理的意义解释一样,在所有的研究者与界定者中,都是本其引申义而解读自己的专业含义,而且都冠以:名词解读,名词定义。其实,他仅仅是以其专业的局部而定,却要以偏概全,引申到各行各业。价值的体现在意识形态的物义延伸为意识延伸,再延伸的过程中,就有了分歧,这个分歧之点,就在于:以偏概全。恩格斯在分析物理学的有关定律时所表述的那样:“既不能创造也不能消灭的结论。甚至哲学作出这个结论时所采取的形式,终究比今天的自然科学的表述要高明些。笛卡儿原理——宇宙中现存的运动的量是永远一样的——只是在形式上有缺点,即用一种有限的表达方式来表示一种无限大。与此相对应,在自然科学中这同一个定律现在有两种表达方式,一种是亥姆霍兹的力的守恒定律,另一种是更新的更确切的能量守恒定律。我们以后可以看到,这两种表达法中的每一个所表示的正好是另一个的对立面,而且它们当中的每一个都只表达了关系的一个方面。”在我们所有的立法者、解读者和宣传者之中,就是这种现象。而在我们,而在我们的国家之中,又多了一种宣传方式就是:复述领导人的语言,却忘记的了数字开始后的意义,并非是一个简单的累加,而是具有新的含义的开始。

因此,我们不可忘记的是:“一切产生出来的东西,都注定要灭亡”。“理论自然科学中,我们往往不得不运用还不完全清楚的数量去进行计算,并且总是用思想的彻底性去补救有缺陷的知识这就是我们在制定法的时候,宣传法的时候和执行发的时候,所加以避免的。

我们的法律是面面俱到了。但是,我们的法官的存在就没有必要了。因为,我们的立论,已经将起作用掩盖了。这就是“依法治国”理论所忘记的地方。

世间“最高发展的时间,有机生命的时间,尤其是具有自我意识和自然界意识的人的生命的时间,如同生命和自我意识发生作用的空间一样,是极为有限的;在这个循环中,物质的每一有限的存在方式,不论是太阳或星云,个别动物或动物种属,化学的化合或分解,都同样是暂时的,而且除了永恒变化着的、永恒运动着的物质及其运动和变化的规律以外,再没有什么永恒的东西了。所以,哪来的最完善的法典永留呢?且怎样被发展了的社会执行?

任何事情都以一种想当然的界定与处理,将有缺陷的东西当成完美无缺的东西,这就像我们的企业改革家们所做的那样,把从别人那里拣来的东西,加以改头换面,当成自己的发明创造。“正如在现代国家里假定每一个民对于他所要表决的一切问题都具有判断能力一样,正如在经济学中假定每一个买主对他要买来供日用的所有商品都是内行一样,现今在科学上也要作这样的假定。每个人什么东西都能有写,而“科学自由”恰恰就在于人们甚至可以撰写他们所没有学过的东西,而且这被冒充为唯一的严格科学的方法。

自然,“每一个时代的理论思维,从而我们时代的理论思维,都是一种历史的产物,它在不同的时代具有不同的形式,同时具有完全不同的内容。但是,“错误的思维贯彻到底,必然走向原出发点的反面。”“平庸的形而上学的数学家,都十分高傲地夸耀人们的科学成果是绝对无法推翻的。但是这些成果也包括虚数在内,从而这些虚数也就带有某种实在性。

事实却是:“因为问题决不是要简单地抛弃这两千多年的全部思想内容,而是要批判它,要把那些在错误的、但对于那个时代和发展过程本身来说是不可避免的唯心主义的形式内获得的成果,从这种暂时的形式中剥取出来。

一个概念或概念关系(肯定和否定,原因和结果,实体和偶体)的发展同它们在个别辩证论者头脑中的发展的关系,正像一个有机体在古生物学中的发展同它在胚胎学中的发展的关系一样(或者不如说在历史中和在个别胚胎中)。这种情形是黑格尔在论述概念时首先揭示出来的。在历史的发展中,偶然性发挥作用,而在辨证的思维中就像在胚胎的发展中一样,这种偶然性融合在必然性中。

归纳和演绎,正如综合和分析一样,必然是属于一个整体的。不应当牺牲一个而把另一个捧到天上去,应当设法把每一个都用到该用的地方,但是只有记住它们是属于一个整体,它们是相辅相成的,才能做到这一点。

这是因为“我们只能在我们时代的条件下去认识,而且这些条件达到什么程度,我们才能认识到什么程度。

事实上,一切真实的、穷尽的认识都只在于:我们在思想中把个别的东西从个别性提高到特殊性,然后再从特殊性提高到普遍性;我们从有限中找到无限,从暂时中找到永久,并且使之确立起来。然而普遍性的形式是自我终结的形式,因而是无限性的形式;它把许多有限的东西综合为一个无限的东西。

“”这种绝对的认识遇到一个明显的麻烦。可认识的物质无限性,是由各种纯粹的有限性组成的,同样,绝对地认识着的思维的无限性,也是由无限多的有限的人脑所组成的,而人脑是彼此并立地和相继地从事这种无限的认识的,会在实践上和理论上做蠢事,从偏斜的、片面的、错误的前提出发,循着错误的、弯曲的、不可靠的道路行进,往往当正确的东西碰到鼻子尖的时候还是没有得到它(普利斯特列)。因此,对无限的东西的认识受到双重困难的困扰,并且按其本性来说,只能通过一个无限的渐近的前进过程而实现。这已经使我们有足够的理由说:无限的东西既是可以认识的,又是不可以认识的,而这就是我们所需要的一切。

所以,对法,法概念,法的意识,法权思想的解读,对法的制定与颁行,在其解读初始,就不要把它理解为万年不变的成规,而要使之随时而变,与时俱进。这就需要一部不完善的法就已完成它的历史使命了。

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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