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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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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不能过高

原创于: 2012-08-27 11:0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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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不能过高

 

最近这些年人们对改革的争论是比较多的,只要一有风吹草动,更不说全国性的代会来临,人们都会给予高度的关注甚至期待,今年又特别让人们高度关注和期待。其实,在特定的时期,是没有什么重要的因素。人们在这时如此关切就会远远超出常态。因为现实的政治构架早已形成,更多的只是一个程序而已。只是一些炒作者大讲有其特殊性,目的是为了吸引公众的注意力。当然,一些偶然事件还是会对这一时期的行动产生不确定性,但这些不确定性并不会增加许多。在现实情况下,人们没有必要过于关心高层如何变动和组成,也不要过高的期待下一步的改革会有什么大动作。可以说越来越多的人,对这些年来改革没有什么大的进展感到失望,人们对今天的失望虽大,但对明天的期望也不能过大。原因是多方面的,各阶层都有自己的盘算,不可能在短期内形成大的共识,而有什么新的大动作。所以,从个人层面来说,有心人是能感觉到这个社会的很多方面已经出了问题,而且问题还很严重,但只有期待,而且期待过高肯定是不行的。

如果你是一个有责任的、有良心的人,而且希望社会平稳向前发展,的确改革是相对好的路子,也显得具有紧迫性,不改革具有危险性。如果现实不加速改革,让问题越积越多,到时一定会出事情,而且肯定是大事情,在想用改革的办法解决问题就不可能了,最终受罪还是老百姓,可人们的命运又掌握在他人手中,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只有顺其自然。只有忧国忧民的人才有一种强烈的改革要求。对于维护既得利益者的人来说,他们就以改革难来阻碍。这就是好象谁都想改革,但就是改革没有进展的根本原因。对于真正想改革的人来说,你是无法推动改革的,能推动的人又千方百计找理由来阻碍改革,这是人们普遍的感受的现状,让人无奈和焦虑都源于此。这既有思想意识问题,更是现实权力结构问题。所以我们的改革到现在就遇到到了大麻烦,现在还不能说失败。

由于各阶层的利益诉求不同,改革的话语权又掌握在他人手中,不同阶层根本没有任何共识。不仅老百姓和政府之间想法不同,各个社会群体之间、政府内部不同机构、不同利益之间也如此。但政府内部的分歧则主要表现在权力和利益之争上,政府官员对实际权力和利益的死守,现在远远超过对任何主义的死守。他们可以接受各种主义,但真正接受哪种主义或者拒绝哪种主义,最根本的是取决于哪种主义会给他们带来最大的权力和利益,更不说一般的老百姓了。由于我们对改革的方向没有任何共识,更加剧了政府内部受利益驱动的改革走入怪圈。对我们政治体制改革,社会各界更难达成共识,要改革就更难了。还有人认为我们的体制为世界上最优,既然政治制度非常优越,就无需进行大的改革。也有人认为必须加速改革,并实现从目前的一党专制向多党民主的转型,所以这是一条艰难的改革之路,不能有过多、过高的期待。

现在的局面则是,社会没有改革共识,而体制内既得利益则根据自身的利益而进行着各种所谓的改革。既得利益集团看到社会没有形成改革共识之机,就为他们获取更多的既得利益推进他们的改革。所以,这些年来,尽管高层也在主张改革,但实际上很多改革都是官僚阶层主导。官僚本来是执行者,现在则成为了政策制定者,从而获取前所未有的大利益。大家只要观察一下产业、教育、住房、医疗和社会保障等等领域所进行的改革,人们不难发现这一点。很多美其名为改革的政策,都是各个官僚阶层或者既得利益,为了追求自身最大利益而形成的特殊政策,而绝非为了社会整体利益的真正的改革。可以说,现实官僚绑架政府改革的情形加剧,这也是改革进入一个怪圈的主要因素。

值得一提的就是曾经风风火火的重庆模式,在当时受到了太多人的关注和期待,在很多人的心目中曾经就是一种改革的风向标,在社会上产生了很大的震动。反腐败这杆大旗,在当前具有巨大的号召力,任何这方面的进展都会得到热烈的支持。其他象改革开放、经济发展、和平崛起以至民主、自由、人权等等,都远没有如此的认同感和号召力。其实改革急需推进却一直寸步难行,各种问题和矛盾不断积累恶化,民众的期望也正逐渐变成失望和不满。我们如果再不尽快加速改革,做出成绩来,不好好扛起反腐败这样的大旗,让它落入心轨不正的人手里,将会有巨大的危险。

现实最大的问题是说得多,做得少,今天这样说,明天又那样说,根本不涉及最重要的问题,很让人担忧。说了多年的决策权和政策实施权的分离,根本没有一点进展。最主要的原因又是我们的各级政府和各种经济既得利益集团,尤其是国有企业融为一体。政经一体化怎么能进行有效地改革。也正因为如此,才加剧了我们社会各方面的矛盾和问题积累得越来越多,让整体社会利益遭受损害。都说我们的经济改革方面成绩显著,其实,值得思索。为什么我们经济总是起伏不定?特别是只要经济增速一下滑,决策者就按捺不住了,无论是中央还是地方,都纷纷出台刺激性措施,一下就是四万亿,目标在于增长。如果这样得来的增长,又不可持续,有什么意义?经济增长不应该是稳出来的,更不应该通过刺激方式出来的,尤其是长期可持续的增长。通过政府的手段确保经济增速,等同于拔苗助长,结果只能是制造泡沫、通胀和寻租,导致经济不断波动,甚至出现经济危机,当然在这一过程中少数人是会发大财的。

纵观我们的经济增长的举措,在一定程度上是为了躲避社会政治风险,但是,这种目光短浅的权益之计救不了火,甚至还会加剧整个社会转型的危险,以致积重难返,陷入绝境。当下我们经济的根本问题,不在于民众购物消费不力,不在于民众的投资创业热情不高,不在于政府主导的各种工程项目不多,而在于很多重大的制度安排阻碍了企业家精神的发育成长,阻碍了老百姓的创业努力,阻碍了市场的作用和功能,最根本的问题就是我们的经济体制改革不到位。

过去三十年之所以能够较快发展,最根本的原因在于老百姓获得了有限经济自由发展的活力。如今,当年有限变革释放的能量已经消耗殆尽,经济发展遭遇瓶颈,加之近年某些政策措施的逆势倒退,增长放慢甚至出现停滞,几乎是必然的结果。改变这种状况的恰当对策,不是诉诸于凯恩斯主义或者中央计划手段,迷恋人为刺激,发动大规模投资,疯狂印制钞票,不断调整利息等,而是改革阻碍经济可持续发展的重大法律与政治体制,尤其是土地制度、户籍制度、税收制度、金融制度、教育制度等,破除行政垄断,减少不当管制,废除大量审批,有效保护私人财产权和契约自由,这才是我们政府应该思考和做的事。

我很赞同经济增长是优良政体或者优良制度的副产品,是一个自然而然的结果这一说法。如果一个社会中的政治与法律制度能够有效保护财产权和契约自由,尊重人们的自由选择,尊重市场经济运行的规律,企业家精神就会得以张扬,人们的创新潜能和无限活力就会迸发出来,就会创造取之不尽的财富,促进经济的长期可持续发展。简而言之,当一个社会确立了宪政和有限政府,个人的自由和权利受到良好保护之后,经济的可持续发展便是一个可以预期的结果。这就需要加速政治体制的改革。我们政府的主要任务不是去直接发展经济,更不是去推行那些刺激性措施,而是确立经济发展的宪政制度架构,保护每个人的权利和自由,通过司法捍卫公平正义。就中国当下的经济状况而言,政府的紧迫职责包括革新土地制度,让农民拥有真正的土地所有权,让农民自己决定如何使用和处分自己的土地,让土地可以自由交易和抵押,让土地从死资产变成活资本。土地制度的革新,可以让农村的经济上一个新台阶,让农民的收入大大增加。那种认为农民不理性因而拒绝让农民拥有土地的看法,既没有理论也没有经验上的支持,不过是一种控制与奴役农民的谬见。

以市场作为配置资源的基本手段,利用价值规律推动市场公平竞争、促进生产发展和经济繁荣是改革开放以来我们取得成就的一个基本经验。只有对垄断行业进行彻底改革,经济体制改革才可能很好地进行下去,但是我们的垄断行业改革推进却极为缓慢。正因为如此,才出现我们的中小企业发展困难、价格关系扭曲、结构调整进展缓慢、资源消耗过高等深层次问题,这都与行政性垄断范围过广、程度过深导致市场机制作用发挥不充分有直接关系,垄断行业是深化改革的焦点和难点所在,改革攻坚必须打破垄断。否则,我们的经济体制改革就不算成功。

现实的当务之急就是政府应该尽快打破行政垄断,放弃与民争利的做法,真正让国企,让金融、铁路、石油、电信、电力垄断行业变成真正自由竞争的行业。决策者虽然发布了不少鼓励民资的政策,为什么结果令人失望,民资并未踊跃参与,原因何在?答案很简单,就是行政垄断没有打破,各种管制也没有放松,民资怎能轻易进入?即使进入了,又怎能如期获利?实际上,只要打破垄断并放松政府管制之后,民资进入任何领域根本不需要鼓励,因为老百姓中拥有取之不尽的经商智慧和不断创新的动力源泉,他们知道应该投资哪里,自己会赚钱用不着政府鼓励。在那些竞争较为自由的领域,老百姓都做得非常好,哪需要政府鼓励!

这不是说政府就无事可做,政府应当做的事情还有很多,最主要的就是建立公平的竞争环境,比如取消户籍制度限制,让人们自由而不受歧视地迁徙。重构税收制度,以减少岁入与藏富于民。特别是改革司法制度,实现社会的公平正义,有效保护人们的权利和自由等等。只要政府完成了这些任务之后,我们的经济发展就会水到渠成。当然,政府肯定不会主动放弃这样大的权力,不会主动革自己的命。从历史上看,既得利益只会追求眼前短期利益,很难看得到自己长远利益。很显然,无论是社会整体利益的获得,还是对国家长远利益的追求,都需要经过改革。

如何才能真正推进改革已经成为我们改革难题,要回到改革开放初期的社会共识已经很难,现实社会的利益已经高度分化。各阶层除了追求自己狭隘和短期利益之外,很难超越自身的利益,看到社会整体利益和国家的长远利益。我们既不希望再次发生革命,也不希望再次出现政治强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进行改革,就显得特别艰难。但是,任何人在任何政治体制下,都不可能只有权利没有责任,无论是民主还是权威主义,民众是不会答应的。在现实的世界,任何人执政都要承担政治责任,否则是坐不住的。要达到承担政治责任这个目标,也就是权力拥有者必须对社会承担的责任。而且要让广大民众来确立他们应当承担的政治责任,不要让国家的整体利益在这个过程中流失了。

比如说我们的反腐败机构。从机构设置来说,我们的反腐败是最强有力的。党、政府、人大等几套班子都有各种各样的反腐败机构,但腐败继续横行。为什么?就是没有机构承担反腐败的责任。反腐败的任务分散在多个机构中,谁来承担责任?这是经典故事一个和尚挑水喝,两个和尚抬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的现实反映。在香港,一个规模不大的反腐败机构就造就出一个清廉政府来,为什么我们这么多的反腐败机构却反腐败不力呢?就是因为没有机构负责任。各个机构互相矛盾、互相扯皮、互相推卸责任的局面,反而为腐败提供了很多机会。

我们还是要期待推进政治体制改革加速,让民众真正当家作主,真正保证民众依法实行民主选举、民主决策、民主管理、民主监督,维护国家法治的统一、尊严、权威,保障社会公平正义,保证民众依法享有广泛权利和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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