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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飞 看地方评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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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农之死刺痛公众神经改变城管理念刻不容缓

原创于: 2013-07-22 08:12:50

标签: 时评,城管暴力,瓜农之死,依法处理,改变城管理念

瓜农之死刺痛公众神经改变城管理念刻不容缓
作者:空中飞


  【江山•时事聚焦】报道:湖南临武县近日一瓜农在与城管冲突中倒地不幸身亡,再次引发人们对“城管到底干什么、暴力执法何时休”的再度追问。只有将“服务”的理念真正引入城管,并辅以常态化的制度践行,城管的匪气才会有所收敛,其与小贩的猫鼠关系才会得以改观。但愿“瓜农之死”的悲剧,能够成为城管暴力执法的终点(7月20日新华网)。延安城管“爆头”,临武城管“打死瓜农”,城管似乎已成为暴力的代名词。若任其滑行下去,城管或许真的成为老百姓心目中的“城匪”了,这应引起相关部门的高度重视,不能再让城管的暴力恣意妄为。要明确城管的权力和责任,变管理为服务,城管和小贩的冲突惨剧才有可能得到根除。
  原来17日上午10时许,南强镇莲塘村村民邓正加、黄细细夫妇将自产的西瓜,用三轮车拖到县城解放南路摆摊叫卖,湖南临武县城管局行政执法三大队大队长廖卫昌等人发现后,告诉这里是不允许摆摊的地段,上前粗暴劝离,还要以无证经营的理由罚款100元。因邓正加夫妇双方发生言语冲突,城管执法人员便扣下了四个西瓜,邓正加没有办法只好转移。10时50分许,当廖卫昌等人巡逻至河滨路与文昌路交叉路口处,又看见邓正加在叫卖西瓜,这次双方从言语冲突发展到肢体冲突,双方有抢秤、推搡、大打出手的激烈行为,期间邓正加突然倒地身亡,老婆浑身被打伤。事件发生后,死者家属和部分群众一度聚集在遗体旁要求政府“给说法”,临武县随即展开调查,调查组由临武县纪委牵头,临武县公安、检察、司法等部门共同参与,并邀请了郴州市纪委进行监督。
  今年56岁的邓正加,平时为人很老实,还曾经被临武县农业局评为种植劳模。惨剧发生后,人们纷纷质疑当地城管,有人在微博上就公开写道:“城管肯定是用秤砣砸了邓正加的脑壳,不然他怎么会突然倒地身亡。”邓正加的老婆也证实:“事发时双方发生口角和肢体冲突,她看见七八个城管围殴老伴,其中有一个抢起卖瓜的秤砣,重击老伴的头部。”当地官方却迅疾以“一起群众意外死亡事件”来淡化事态,对于公众所质疑的暴力执法只字不提,这样疑似“先入为主”的处理方式,首先就让民众对于当地官方客观处理事件的诚意抱以怀疑。而真诚度的缺乏和某种“统一口径”思维的流露,也在一开始就为事态的扩大埋下了伏笔。
  又是城管打人,而且还闹出了人命。官方的回应是“意外死亡”,具体死亡原因尚待调查。何为意外死亡?是说瓜农不经打、不经吓,出乎城管意外?还是城管有意失手,将小贩“作死的打导致死亡”?人命关天,希望当地相关部门给出有力证据,还原冲突经过,不能以一句意外死亡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更不能出于官官相卫的心理,对打人城管护短,为其开脱责任,最后又是临时工干的来承担责任,将责任推给“临时工”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是时候反省城管的制度设计和管理模式了。据临武县初步调查称:城管未用秤砣砸瓜农,家属不服,不让移动尸体。当地警方一直动员家属暂行将尸体由闹市区运回家中,由于沟通不畅,发生了一些冲突。邓正加的家属、亲友和当地群众大量聚集,与前来处置的警察、政府工作人员形成对峙,造成了恶劣影响。
  18日凌晨,警方趁死者家属不备,持警棍和盾牌,强行拉走死者尸体。警察的集体抢尸行动,显然不会是他们的私自主张,而是在上级明确指令下的奉命行事。面对疑点重重的公民意外之死,尸体本就是重要的法律证据,当地一边宣布已对涉事城管人员展开调查,一边又出动警察“夺尸”,如此互相矛盾的做法,如何让人相信“调查”的诚意和客观?当湖南电视台的两名记者在临武采访时,也受到数名警察的驱赶和围殴,采访车和手机被砸。警察甚至叫嚣:不要拍,要拍就让你们死在这里。主要是想封锁消息隐瞒真相,把事件影响控制在本县范围之内。在媒体介入后,此事件迅速成为各大网站的焦点,激起了全社会的普遍关注。
  抢夺尸体,无疑是对死者家属的二次侵害,且与基本的人道关怀悖逆,更是对公众和舆论的挑衅。这样的举动容易激化对立情绪,甚至使事件成为某种社会情绪的发泄口。打记者、威胁亲友令死者的亲友心寒,也令公众气愤难平。不难理解,一些官员之所以在应对坏事时习惯性地玩“躲猫猫”,是出于对当地形象的维护,出于家丑不可外扬。这些官员在面对有可能“影响政绩”之事件时,首先想到的就是家丑不可外扬,进而极力掩盖,试图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今事情弄到这般田地,不仅死者家属和网友不满,当地也步步陷入被动,此起瓜农死亡事件,可谓舆情应对的负面典型,愿更多地方政府能从中吸取教训。而对身处舆论漩涡中的临武政府而言,需要尽快改弦更张,将政府与个别公务人员,作一次彻底的切割,以公正中立的态度处理这一事件,对瓜农之死、记者被打等,一个不漏追查到底。
  一个地方发生负面事件,主政官员自然脸上无光,但如果企图用高压摆平争议,这实在不是明智的做法。网络时代,政府的一举一动,都难逃公众监督的目光。随着舆论的关注,给当地政府带来极大的压力,城管被曝打死瓜农事件的曝光,临武县委、县政府不得不高度重视。除了立即成立了事件调查组外,还分别设立群众工作组、维护稳定组、善后工作组等工作组,要求依法依规、公平公正,全力查清事件原因,全力做好善后处置工作。临武县县长贺遵庆在新闻发布会上表示:将坚决依法依规、公开公正处理此事,尽全力妥善安排善后事宜。如果调查发现城管队员与邓正加死亡有关、存在暴力执法等行为,将依法追究有关人员的相关责任,绝不姑息。
  经过调解,死者家属同意尸检,并提出要由市级以上专业机构进行,家属要在尸检现场目击,可见死者家属对当地政府的不信任,已经达到多么深刻的程度。官方同意后,尸体才安放至死者家中。据在现场的临武县检察院反渎局工作人员告诉记者,邓正加头部有两道红色血印,脑袋左侧有一处长6厘米宽4厘米的红色血印,后脑部有一处长5厘米宽2厘米的红色血印。这两处血印在掀开邓正加的头发后就能看到,比较明显。头颅内有淤血覆盖。是由郴州市公安局法医做的尸检,郴州市及临武县检察院现场监督,尸检地点位于邓正加尸体的停放处——莲塘村口约千米外的路边。他认为,瓜农邓正加死前肯定遭到重物击打,据其推测,邓正加应是颅内大出血死亡。如果“用卖瓜的秤砣重击邓的头部”属实,执法人员恐难逃刑事追究,而按照官方说法是“邓突然倒地死亡,是个意外”,也就根本占不住脚了。
  19日下午,邓正加的家属与当地政府在莲塘村委会办公室内谈判了近4小时达成协议。傍晚,瓜农邓正加的尸体开始下葬。对于莲塘村来说,这是一场从未有过的场面壮观的葬礼:加上邓正加的6个兄弟姐妹,送葬亲属达到了近百人。莲塘村所有村民沿路目送邓的棺木,数家媒体记者跟拍了葬礼全程,从村口到一公里外的墓地,家属一路燃放鞭炮。昨天上午,当地警方以涉嫌故意伤害罪,对瓜农邓正加死亡事件中廖卫昌、袁城等6名涉事城管工作人员实施刑事拘留,送郴州市看守所羁押。意味着警方初步认定涉事城管具有重大犯罪嫌疑,这应当是一个积极的信号,表明警方已经认定,城管对邓正加实施了严重的暴力袭击。邓正加死亡事件有望走上依法处理的正道。临武县政府有关方面昨天证实,已给予邓正加的家属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89.7万元,现已执行到位。
  究竟是暴力执法还是意外事件,尸检可以给出一个明确结论。在尸体检验结论还没有公布的前提下,我认为结论已经很明朗了。不然警方也不会刑事拘留6名城管,临武县也不会免去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局长胡郴、党组副书记邹卫红职务。如果临武县政府一开始能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对城管人员不偏袒、不护短,对维权群众不敌视、不含偏见,严格按照法律法规和政策规定来处理,事情何至于闹到现在这个地步呢?在城管暴力执法在先,有警方暴力抢尸在后,这都是代表地方政府的职务行为。任何政府部门想以暴力来化解暴力,那是大错特错。只有让那些“习惯性违法”、肆意滥用权力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才能促使权力者依法行权、谨慎用权,树立尊重法律、尊重群众权益的理念,形成依法处理矛盾、“以维权巩固维稳”的良性管理机制。
  起早摸黑的瓜农,无非是要通过辛苦的劳动换来养家糊口的微薄收入。就算他出言不逊,也不至于将他打死吧。如果不从城管制度的根源改起,这样的沉重就将挥之不去,谁将是下一个“邓正加”?曾有人提出过“百姓城管”理念,它包括听百姓声音、让百姓参与、为百姓服务、让百姓满意等内容。“百姓城管”,是城管制度的理想归宿,为什么就没有人用心去实践呢?当年,孙志刚之死推动了收容遣送制度寿终正寝。我们期待,邓正加之死能加速“百姓城管”的到来。使他的悲剧,不再重演。不少网友认为,城管的执法理念存在偏差甚至错位,在城市的“面子”和老百姓的“里子”之间,在市容的干净整洁和市民的“养家糊口”之间,部分执法人员没有平衡,常出现该作为的不作为,不该作为的乱作为。如果一味地禁止性、处罚性执法,而非理性的引导和管理,必然激化矛盾。
  国家的大局是和谐,城管的大局是法治,瓜农的大局是谋生。执法打死人,人都不在了,更谈不上和谐。谋生不能违法,应该遵守城市规定。但对于城管或政府部门而言,不能用违法的办法去矫治违法,这是基本的从政伦理。瓜农之死刺痛公众神经,改变城管理念刻不容缓。城管执法如何取信于民,是城市管理面临的严峻挑战。矛盾激化的背后是沟通不畅和理解缺失。城管的主要责任是维护市容,无论是沟通还是执法应讲究方法,多疏导少堵截。临武县县长表示:“将从事件中吸取深刻教训,探索改变城市发展理念,给予市民和小贩更多的生存空间,摆脱对高压执法的依赖,让城管和摊贩从对立走向合作,打开双方的死结。”说的好,如何让服务的权力不再成为“凶器”,从强硬的秩序维护者,变成柔性的服务引导者,这是当地城管亟待解决的命题。但愿官员说到做到,不让人们失望。期待这种改革,对加快城市的发展和促进经济的繁荣有帮助,它可降低市民的生活成本,小贩也能在高楼林立的城市中谋得一个生存的空间。
  2013-07-2200:5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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